玩了司改會有關蘇建和案的小遊戲。AI 終於把 NGO 從高度仰賴技術社群配合的泥淖裡拉出來,倡議的路應該會越走越大條。

玩的時候想起那些年和老蘇的相處,希望他能儘快掙脫各種司法纏訟,真正過上好日子。


偶然瞥見(真的不是故意的)黃山料的文章,提到了一個莫名不再聯繫的好朋友。我想起L,也想起了村上筆下的多崎作。

我想有一些拒不連絡,並沒有什麼浪漫或良善的因素,純粹就只是個人的不想、不該、不喜歡,於是到了某一刻就斷然中止,如同火缺氧熄滅一般。

L應該就是這樣吧,雖然我還是有點惋惜,但也只能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