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oughts, observations, and murmurs about my daily life.
It also serves as an archive of my past experiences.
Everyone is welcome.
明流
意外確認了伏流的流向,一如預期,但感覺卻很好。我不敢妄稱高敏人,但周遭的變化,多少還是能感知到。那樣的腳步速度與回頭一望,確認了所有的猜想,那個令我揮之不去的奇怪不適感也隨之淡去。今後總算能知道自己如何在那個場域中安身,雖然可能少了個可深交的人,但相處壓力也隨之小了不少,純公事即可,不錯。 最近聯絡人聯絡到心力交粹,這真是少數的好消息(或者好畫面),就和莫名其妙上完了資安教育訓練的課程一樣,都很不錯。
不可觸的他心
如有什麼可稱為執念之事物,他心或許就是我的執念。而他心之不可觸,終究會讓善意消彌殆盡。 無意間瞥見去年 U 的狀態,再次想起那些莫須有的指控,覺得實在很可笑。不由想起讓子彈飛中,六子那碗掏開自身的腸粉,人與人相處間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此。 終其一生,人類或許就是在追逐他心與固守本我之間徘徊。重新拾起《杜伊諾哀歌》,再次看到 Wir nur ziehen allem vorbei wie ein luftiger Austausch,那句十年前畫的線,如今看來真是某種向死而生、破除虛妄的啟示。那些令人躊躇的時刻,也應作如是觀。
那些無形的事物
去了一趟韓國,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友人、教授。我很開心見到他們,想起那些在居酒屋和他們喝點酒,歡快聊天的舊時光,應該會一輩子記得。那是我人生少數覺得,或許真能活得更廣闊的時刻。 會議結束隔天,抽了個空檔和友人聊天,我和她說,嘿,有什麼祕密,今天該聊的就要聊了,明天就不方便。也因此提到最近她的感情狀態,我開玩笑對她說,哈,你不要又哭喔,我記得你上次在台北哭了。那次是因為你啊,你竟然笑我,她說,我只是覺得你不該被那樣對待。那是在市政府區旁的別宮古蹟裡,眼前的湖面綠得發黑,感覺有些東西浮了起來,有些沉了下去,那些似乎還沒過去的事,似乎該過去了。 沒什麼關聯但或許也有點關聯的是,雖然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,但那些覺得沒什麼隔閡的話,是認真的。那句萬一離開時會難過,雖然不知該如何回應,但其實有記下來,就姑且當作是真心的吧。
技能落差
多虧了做社宅的青創才發現,這世界的數位落差真是遠比我想像大得太多了。 自從去年開了 AI 課,發現幾乎所有來上課的銀髮族連最基本的操作都完全無法跟上後,念頭一轉,倒不如改作做一對一的預約制輔導,結果近來兩次的受諮詢項目如下: LINE 的記事本讀取與建立 QR code 的掃瞄 調整 Word 行距、段落間距、字體大小 是否要接受軟體要求更新 ChatGPT 的圖片辨識 想到之前一直在教密碼保護軟體、展示釣魚手法、挑 VPN、AI 各種應用情境等,真是不知道在幹嘛。 和室友說,我一直以為我只是在教難度 50(假設最難為 100)的東西,但想不到其實對很多人來說是難度 99 之類的。室友才說,你才知道,我每次都不知道你壓力在大什麼。 但也讓我想起歷來在工作上,我唯一不覺得資訊技能落後的工作環境,約莫就是過去在中研院資創中心的四年。更之前在 NGO 的六年,我自學了相當多的技術,但看著身邊同年齡層的人總用最原始的方式處理工作內容,而且改善緩慢,就時常感到有點絕望。 在中研院那四年,則確實知道了很多資訊技術的運作,雖然所學稱不上紮實,畢竟很多東西只知原理,無法靠自己能力實作,但對於掌握現代社會的紋理還是很有幫助。
Weird Week
很奇怪的一週,命運之神似乎又在盤算什麼。 考過了 CIPM 證照,僥倖低空飛過,幸好前幾晚抱了佛腳,陸續準備了快二十小時,(中研院贊助的)550 鎂才沒有丟水裡。考完之後看了一下 reddit,發現這個考試的失敗率似乎也蠻高的,老天有保佑。話雖如此,線上課程的 1200 鎂無疑就是詐騙,內容之雜亂與無用,倒不如去找一些參考書自己看,並花個幾十鎂買題本就行。 八月中被學弟叫回清大踢校友盃。三年多前,為了緩和壓力,重新撿起踢球的習慣。如今能再以電機系友的身份回清大操場,也真是始料未及。 為此也和大學的前室友 M 重新聯繫。翻了翻 messenger的紀錄,前次和 M 聊天是 2018 年的事,再之前則是 2016,但都只有寥寥數語。而若說到見面,研究所後到底有無見過,還真是沒印象了。M 近來過的並不順遂,但我很高興他幾乎想都沒想,立刻就答應陪我回去踢球。 和 S 見面,前次見到她應是 2019 的 Rightscon,算算也五年了。我沒想過再次碰面,竟會是在撒丰安開的店裡,一進去,撒丰安就盯著我說,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XD。S 說你不要去管別人想什麼,這樣沒完沒了。這當然並不容易,但我衷心感激知道那事件的輪廓,但仍願意對我這麼說的人。